馬丁·路德最得力助手-墨蘭頓(下) 讀書感悟

 

打擊德國抗議宗的政治勢力

皇帝查理五世因沒有達到迫抗議宗屈服於天主教教廷的目的,心有不甘,想出手制服受德國抗議宗影響的各地政權。由於形勢逼人,支持路德改教運動的德國諸侯們,在1532年聯手成立施馬加登(Schmalkaden)聯盟,一致接受《奧斯堡信條》,形成強大的改教政治力量。由於教庭的軟弱,以及一些天主教國家對查理五世統治的嫉妒和掣肘,令他不能全力對付抗議宗,再加上其他原因,德國抗議宗得到了十餘年的發展空間,所控制和影響的區域不斷擴大。

查理五世認為天主教乃基督教正統承傳的思想,所以一生致力把抗議宗納入天主教傳統中,他深知召開教會總會議作裁決的時機並未成熟,遂於1540、1541年連續召開三次討論會,邀請天主教和基督教各宗派的代表參與討論信仰信條,墨蘭頓作為德國抗議主要代表,也參加了討論。討論沒有任何進展,查理五世決定要等候機會,以武力打擊抗議宗政,迫使其回到總會議中,並對教庭讓步。

 

機會終於來了。1540年,抗議宗的黑森諸侯腓力重婚,路德和墨蘭頓竟對此作了妥協,同意在某些特定的條件下接受,但,郤因此違背了《聖經》原則。事件在抗議宗和天主教,都引起很大的回韾,導致施馬加登聯盟中分裂,原來傾向於歸入抗議宗的一些地區和教區動搖。就在這時,教皇終於同意召開教會總會議,法國和土耳其對查理五世的壓力減少。屋漏偏逢連夜雨,改革運動的開啟者馬丁•路德於1546年去世,墨蘭頓由輔手,轉為主領袖,面臨一個「黑雲壓城城欲摧」的危局!

 

墨蘭頓和路德神學見解差異

 

墨蘭頓和路德在個人秉性,和神學見解上也有差異。路德是在個人靈性的掙扎中,追求罪得上帝的赦免,他強調的是個人心靈與上帝建立的新關係。墨蘭頓卻注重「所信之道」,而信條具體上是用以表達「道」的,他注重信徒對於信條的認信。在神學上,路德認為墮落犯罪的人的意志,在成就上帝的救恩的上,沒有任何作用,因為人的意志已被罪玷污,不能真心在上帝面前認罪、悔改,和信靠上帝;墨蘭頓卻認為,在上帝救恩的成就上,「聖靈的工作、福音的宣講和人的意志」是相互配合的。他很注重善行,認為善行對救恩雖然沒有幫助,卻是人在得到救恩後,必須要有外在的表證。在聖餐上,路德認為,基督的身體「是真實的、本質的」,臨在聖餐的餅與杯酒中,因為基督是上帝,上帝是無所不在的;而墨蘭頓認為,基督的臨在「並非在餅之中,乃是與餅同在」,這表明他著重的是,信徒在領受聖餐時靈性上的領受,而不在物質的領受,這有些近似於加爾文的聖餐觀。雖然兩人在神學上的一些觀點有所不同,但路德對墨蘭頓有所包容,而後者發表觀點時,也比較謹慎委婉,表現出一種包容合一的精神。

 

終獲得在國家中的合法地位

 

1546年6月,抗議宗的薩克森公國公爵莫利慈(Moritz),因利益與查理五世簽訂秘密協議,出賣施馬加登聯盟。皇帝軍隊開始向持抗議宗信仰的各諸侯大舉進攻。1547年4月24日,皇帝軍隊擊敗抗議宗主力軍腓勒德力和腓力軍隊,這時抗議宗除了馬得堡(Magdeburg)北部等幾個城市,幾乎全部失守。由於教皇和皇帝意見不一,皇帝在1548年6月推動通過《奧斯堡暫行法》(Augsburg Interim);但墨蘭頓和威登堡等大部分領袖,就該法進行修,其中有堅持、也有妥協的,形成了「萊比錫暫行法」(Leipzig Interim),堅持「因信稱義」的核心教義,但,在習慣和行政架構,這些被稱為「無關宏旨之事」(Adiaphora)上,恢復了許多天主教所沿用的,因而引起弗喇秋和安斯多弗等人的激烈反對。

 

皇帝下令繼續進攻馬得堡,想要徹底蕩平抗議宗的政治勢力。1552年,莫利慈與抗議宗軍隊聯手,加上法軍的介入,擊敗查理五世的軍隊。各方在帕騷簽訂「帕騷條約」,將宗教問題交付下屆國會處理,抗議宗得以休養生息。1555年9月25日各方簽署了「奧斯堡和約(Peace of Augsburg)」;抗議宗和天主教在帝國內取得平等地位,按「誰的領地誰的宗教」原則,即每一領地領主,在天主教和抗議宗兩者間二選一,整個領地的人民,都需信奉所選的宗教,不願意遵守的人,可自由遷出。該條約是宗教自由的一大進步,但,當時只限於抗議宗和天主教。改教運動中的抗議宗,終於在國家中獲得的合法地位!

 

堅守改教運動中心教義

 

路德去世後,路德宗內部對於多個神學問題的爭論趨於激烈,形成了純正路德派、墨蘭頓派(也稱「腓力派」)、中立派。其實,墨蘭頓與路德的神學差異並不大,墨蘭頓面臨外部天主教勢力的壓迫和內部的分裂,心力交瘁,於1560年4月19日,脫去世上的勞苦,被主接回天家。墨蘭頓是維護改教運動大局的領袖,一生艱難和忍耐,「始終不渝地堅守改教運動的中心教義:唯靠信心、唯靠恩典、唯靠聖經。」實乃上帝的忠實僕人!

 

 @權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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