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支持宗教改革運動
在歐洲人民幾乎全都信奉天主教的歷史背景下,馬丁•路德在德國展開的基督教改革運動,必然是要經歷一條異常艱辛坎坷的道路。德國的改教運動,更是處於暴風驟雨的中心。天主教和世俗皇權對其的敵視、限制,及扼殺,支持改教運動的地方諸侯們的沉浮或背叛,改教宗派之間的分歧,和路德宗自己內部的矛盾沖突,讓改革運動四面受敵。
毫無疑問,馬丁•路德是上帝所揀選的中流砥柱,改革運動的核心領袖。然而,神也興起了另一位始終站在路德身旁、支撐著改教大局、維繫著正在萌芽的路德宗教會,「對路德宗教義的影響,在某些地方甚至大過路德」的人物,他就是墨蘭頓(Philip Melanchthon, 1497-1560)。
墨蘭頓在1497年2月16日出生於德國不內頓(Bretten)。他比路德小14歲,自幼受家庭影響,一生敬虔愛主。他天性隨和,天賦極高,特別在邏輯、歷史,語言等方面,1518年,墨蘭頓在威登堡大學任希臘文教授。他「學問淵博,在當代學術界首屈一指」。和路德接觸後,全然接受改教思想,全力支持路德發起的宗教改革運動,自始至終成為路德最得力的助手。
首位更正教系統神學家
墨蘭頓在系統神學上貢獻良多,可說是改教運動第一位更正教系統神學家。他在1521年出版《神學要點》(Loci Communes)一書,以《聖經》為基礎,特別在稱義等重要的神學課題,進行了闡述,為要建立一套整全的基督教系統神學。該書在改教運動中具有深遠影響,成為「路德派系統神學之濫觴。」書中認為,人無法靠自己的善行,只有被上帝接納才可被稱為義,「因為他們的根源是一顆不純潔的心……是不認識上帝、不敬畏上帝、不信靠上帝、不尋求上帝的心」,惟有全然信靠上帝,也即是祂的慈愛,才能被上帝重新接納。「既然我們是單單因著上帝的慈愛才得以稱義,而信心顯然是承認上帝慈愛的標記,所以惟有因信才可以稱義。」
人對神的信心最為寶貴

人對上帝的信心最為寶貴,這種信,與信則靈,不信則不靈大有分別;不管人信不信上帝,祂都存在,祂都掌管著宇宙,祂都給世上所有人唯一一條的永生之道。信靠的人,罪得赦免,走向永恆光明之路,是上帝慈愛的賜予。那些被上帝稱為義的人,行為仍有不純潔的成份,也不能因行為得功績;上帝對基督徒的獎賞,不是他們有甚麼德行,「而是因為父的應許……」,基督徒屬靈生命的成長,應歸於神的慈愛和信心。在該書中,他也論及聖禮的性質和功能:洗禮和聖餐是耶穌所設立的,它們不能使人稱義,惟獨信心可以使人稱義。洗禮和聖餐是上帝稱那些信靠祂的人為義恩典的記號(sign)。洗禮和聖餐是基督徒對神的恩典和美善的確認,人的信心會因洗禮和聖餐「而得堅固、確定」。信徒的軟弱「也因這記號而得堅固」。
為改教真理竭力爭辯
1530年1月,皇帝下諭要求召開國會,路德宗、慈運理的改革宗等要各自闡述其信條。自從1521年起,路德終身成為帝國的通緝犯,不能參加路德宗與政府的公開聯繫,旅行的自由受到限制;墨蘭頓代表路德、布根哈根和約拿,編成《奧斯堡信條》,這是抗議宗最重要的信仰文件之一,這份文件於6月25日呈給皇帝; 改革宗也編成了《四城信條》上呈。《奧斯堡信條》堅定了改教運動的基本立場和核心神學,但,同時做出一些不會加劇它與羅馬天主教敵對的姿態,如: 路德派並未離開大公教會的基本立場,也無意與羅馬天主教分離、斥責古代異端、拒絕重洗派和慈運理的一些見解;沒有清楚指明,《聖經》乃基督教信仰的唯一權威;也沒有全然否定教皇的權威等。但,卻堅持因信稱義;也禁止「向聖徒祈求、彌撒禮,不准平信徒領杯、修道誓願、指定禁食日期等弊端」。
教皇建議,信條要由羅馬天主教神學家審查,皇帝同意。墨蘭頓準備妥協,但,支持該信條的諸侯們頂住了壓力。信條遭到天主教神學家的反駁。天主教人士佔多數的國會,決定抗議宗必須在1531年4月15日前歸回天主教。路德宗提出抗議,墨蘭頓作《辯護文》(Apology),為改教真理竭力爭辯;它在1531年修改後出版,成為「信義宗古典名著之一。」
權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