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教運動早期第二位傑出的領袖慈運理-讀《基督教教會史》和《宗教改革運動思潮》

 

蘇黎世的「改教」過程

1522年,38歲的慈運理在蘇黎世的改革行動更加激烈,他在講道中猛烈抨擊天主教,激起了天主教教士的強烈反對。這段時間,城市的空氣彌漫著爭辯的辣味似的15231月,城邦最高權力機構市議會安排了全城公開辯論,慈運理以強有力的《聖經》依據,擊敗了天主教手,最後,市政府決定要推動改教,由慈運理草擬方案。152310月和15241月,慈運理同工,和天主教的代表又進行了兩次大辯論,改教勝。改教措施在那幾年,得以全面實施:神甫可以結婚、施洗和行喪葬禮被取消、教會的圖像、聖徒遺物及風琴被拿掉、主教制被廢除、崇拜用德文、講道中心崇拜中的許多禮儀均被取消。152442日,慈運理與瑞恩哈得(Anna Reinhard)結為夫妻,雙方彼此扶持,共同投入改教運動。

 

1525年,市議會廢除了天主教敬拜中的彌撒禮。慈運理提出和天主教路德觀點極不同的聖餐觀受漢恩的影響,採用「紀念論」(memorialist):主耶穌拿起餅來說:「這是我的身體。」(馬太福音2626節),提倡不應按字面意義去理解這個「是」字,好像「我們親身品嘗耶穌的身體和血」,而應用「象徵法來解釋此字」,也就是,餅代表基督的身體聖禮是為了感恩和紀念主耶穌為我們死;聖餐的「意義在乎聯合全教會的信眾,共同敬他們的主,以示忠誠。」路德則認為「這是我的身體」,應字義解釋:領聖餐的信徒「在聖餐中實際的領受基督,為與基督聯合交通及蒙赦罪的證據,聖餐上帝應許的證明。」152910月,路德和慈運理在馬爾堡(Marburg)聚會,雙方在十四條信仰上都有共識,但無法在第十五條聖餐觀上取得一致的共識,雙方分道揚鑣。

其實,《聖經》是神的話語,實在太偉大和豐富,就算是神極為重用的僕人也不能完全理解。我們要學習在核心真理上堅守,在次要真理上尊重彼此的領受,也遵守自己宗派的屬靈傳統。)

 

耶穌道德典範

 

慈運理的神學深受人文主義影響,所以較則重於教導信徒內心的敬虔態度,視耶穌基督徒道德典範。他所強調的並不是基督教的教義,而是倫理和道德。慈運理改教運動「被視為一個訓學或教育的過程。」強調的是福音的道德,以及罪得赦免的基督徒享有的自由和作神兒女地位而不是得救之法。注重確定《聖經》的「自然意義」,「把重點放在《聖經》的道德性或借喻性。所以對於慈運理來說,「《聖經》基本上是道德指引的根據。」而對於路德來說,「《聖經》基本上是上帝拯救信徒的恩賜應許的記載。」

對於基督徒來說,信心和行為同樣重要,沒有按著上帝心意來行事為人的信心是死的。但我們必須知道:因信稱義和所有其他宗教自我拯救的根本區別。人是極容易把自己的道德和自己的永生結合在一起,不願意接得救和永生,完全在於上帝無條件的和個人對上帝完全的信靠。所以,路德的神學觀對改教運動的影響,是最具有基礎性的。

 

福音運動的政治首都

 

慈運理是改教運動領袖中,最具政治天的人物。他成為蘇黎世的精神領袖,該城市成為「福音運動的政治首都」,以及道德倫理水平高尚的城市。同時,也在推動瑞士其他城市的改教事工中,貢獻良多

 

慈運理認為,教會和國家都是受上帝委托來管理國家和城市的,傳道者和統治者都對上帝負責,所以二者其實是一個相同的團體。蘇黎世市議會「有權干涉神學和宗教的事務。」慈運理和路德對於政府的理論大:政府是人的罪惡而設立的;政府官員的權柄是上帝授予的,基督徒可以參加公職;政府在必要時可以使用武力;私人和公共道德是有別的。不過,兩人對於福音在基督徒生命中產生的公義感,以及統治者所維持的外在公義的理解,卻有所不同。慈運理強調的是兩者的統一,路德則提出兩者的張力。慈運理將政府分為三種:君主政體、貴族政體和民主政體。他支持貴族政體,而路德則傾向於君主政體。

 

1531年,47歲的慈運理在和羅馬天主教行政區作戰戰死。繼承他的是布靈爾(Heinrich Bullinger)。

 

 @權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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