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據說,拿破崙一世被囚禁於聖郝勒拿島時說:「人生是一個謎,我究竟是誰,從何而來,將往何去?宇宙也是個謎,它是怎樣造成的,結局將要怎樣?」
◎ 一本沒有打開的書
以追尋真理為校訓的哈佛大學,有一座銅像,右側刻有三本書,兩本已經翻開,另一本卻沒有打開,象徵著人類知識領域中,有些真理不能靠理智獲得,也無法通過科學實證掌握,正如那些困擾過拿破崙的問題。
有句相當著名的話,叫做「認識你自己!」聽上去有些滑稽,有誰不知道自己是誰?但事實上,在大多數情況下,這的確是一個需要勇氣去面對的課題。例如:我們知道隨著知識的增長,自己在宇宙中越來越渺小嗎?
◎地球有多大?
我們都知道自己生活在地球(Earth)上,但,又有多少時刻會意識到,地球其實是一顆懸浮在空際的星球呢?
在我們的經驗裡,地球是塊遼闊的「大地」,僅僅從紐約到北京,用最短的飛行航線,也要十多個小時!如果要走遍每一吋地表,就算用盡一生也不夠!可是,我們真的準確地知道,地球到底有多大嗎?
作為太陽系的成員,地球在八大行星裡只稱得上老五,比海王星、天王星、土星、木星小,而且小得多!如果和太陽比,就更小如砂粒:太陽的直徑為1,392,000公里,地球的直徑只有太陽的109分之一,如果太陽的直徑是109公分,地球的直徑就只有1公分;體積,更只是太陽的1,300,000分之一!
◎太陽有多小?
仰望星空,有數不勝數的恆星,讓太陽(Sun)瞬間顯得很渺小:大犬座天狼星A (Sirius A),直徑是太陽的1.8倍,比太陽亮20多倍;雙子座北河三(Pollux),直徑是太陽的8.3倍,光度是太陽的32倍;牧夫座大角星(Arcturus),直徑是太陽的25.7倍,亮度至少是太陽的110倍,全部發射能量約為太陽的180倍……
這些比太陽魁偉的星,相對其他超大恆星而言,卻是微不足道。迄今可觀測到的最大恒星,體積大得要用「太陽半徑」來表示。如,大犬座VY星(VY Canis Majoris)光度是太陽的50萬倍,半徑為1,800-2,100太陽半徑,相當於900-1,050個太陽排成一列!
在哈勃望遠鏡下,可以觀測到宇宙有數以千億計的星系,銀河系只是其中之一;每一個星系內,有數百萬至上萬億顆恆星,太陽只是其中之一;每顆恆星擁有行星,地球不過是其中之一。地球繞太陽公轉一週,是365天;太陽系繞銀河公轉一週,卻是2.2億年!
當畫面上的太陽小如砂粒時,地球便成了肉眼分辨不出的像素,而地球上的人類又在哪裡?果真比螞蟻在我們眼中大嗎?果真比一粒星塵重嗎?無限小的我們,在百年人生中,真的有能力判斷,無限大的宇宙,及以光年計的時空嗎?沒有!
上帝也不在祂的創造裡嗎?
「我觀看你指頭所造的天,並你所陳設的月亮星宿,便說:人算什麼,你竟顧念他!世人算什麼,你竟眷顧他!」《聖經‧詩篇》八篇3-4節
◎「沒有」不能被觀察
證明一件事物的存在,比證明一件事物不存在,容易得多!我們能有效地證明電子存在,是因為電子有它的特性,若存在便會產生相關現象,而這些可以觀察的現象,就是實證。
◎「無」,無從實證
上帝存在嗎?許多人認為,現代科學早已證實上帝不存在了。然而,要證明沒有上帝,談何容易!
我們可以先從實證的角度來思考,但,在自然界中實際觀察上帝是否存在,極其困難。因為我們連應當觀察什麼,才是「觀察上帝」也不清楚!我們即使連實證「上帝存在」的觀察都不能同意,那當「觀察」到什麼,才可實證上帝不存在呢?
有人從自然界「看見」創造者的偉大,但其所見當然不是創造者的本體(自然界的萬物都是被造的,所以上帝不在自然界裡,祂與自然界中的萬物是截然不同的)。也有人說,從自然界看不到上帝。雖然兩者意見相左,但都不能「看到」沒有上帝,卻是毫無疑問的。
在浩瀚的自然界中,「無」本來就無從實證,要證明一位非物質、非自然的上帝不存在,自然難上加難。
◎「無神」立場難立
雖然許多人都認為鼎鼎有名的哲學大師羅素(Bertrand Arthur William Russell,圖右),
是名「無神論」者,但,在1948年,他與牧師Frederick Copleston(圖左)辯論上帝存不存在時,開宗明義地說明他的立場是「不可知論」,而非「無神論」,因為這位數學家知道「無神」的立場不容易站立得住。羅素基本的立論,是希望用間接的方法推論沒有上帝。
上帝若存在,理論上是有可以實證的,但,因為沒有可接納的客觀現象能連於神(上帝)的存在,所以也算不上是直接觀察上帝。相信有上帝的存在,一部分基於「實證」,同時也基於推理(比方自然律的奇妙和智慧等等)。
雖然不能直接觀察到上帝,卻不能成為「沒有上帝」的理據。整個宏觀世界(日月星辰、花草樹木)都是由微觀世界基本粒子組成的(原子、分子);雖然不能直接觀察基本粒子,我們還是有理由相信它們的存在。
◎伊壁鳩魯悖論
認為無神的人,通常會不自覺地運用證明「費馬定理」的方法,證明沒有上帝。上帝是愛,全善、全能,但人間又有許多的不公、痛苦、和殘缺;全能的神若存在,怎麼會允許這些苦難呢?所以「全能全善全愛」的上帝是不存在的。這種說法起源甚早,是所謂的「伊壁鳩魯悖論」,這也正是羅素的問題。
然而,這個悖論有别於數學證明,在推理上所存在的問題也顯而易見。我們以為苦難是邪惡的,上帝讓人受苦是因為祂不愛我們(故不是全善全愛的),或因為祂也愛莫能助(故不是全能的),但在有上帝、也有永恆的前提下,僅僅以今生的遭遇來衡量上帝的愛是不恰當的。
打個比方:小孩子不懂為什麼媽媽要帶他去打預防針(暫時受苦),因為他還不懂得從一生的經歷來理解,並不是媽媽那時不能免去他的痛苦,更不是媽媽不愛他,而是注射預防針的道理,不是小孩子可以了解的。
論到災禍,上帝曾藉先知以賽亞說:「我造光,又造暗;我施平安,又降災禍。」災禍既然可以是上帝刻意的作為,其存在就不足以證明沒有上帝,也不足以證明上帝沒有能力去阻止災禍的發生,因為祂可以是某些災禍的來源。這樣刻意的災禍,必然是有意義的,我們現在不能明白,不代表將來不能知道。
所以,無神論既不能用實證方法證實,也難以用推理方法肯定,相信無神比相信有神,需要更大的信心!
◎未見之事有確據
諾貝爾物理學獎獲得者李政道教授指出:「暗物質是籠罩20世紀末和21世紀初現代物理學的最大烏雲,它將預示著物理學的又一次革命。」伴隨著物理學的這個革命,人類「眼見為實」的固有觀念,也必將被刷新。
◎看不見的物質
自20世紀30年代以後,科學家不斷地發現,宇宙中可被觀測的恆星、星雲、星系等發光物質,只佔宇宙總物質量的4.9%;另一種不發光的暗物質(Dark Matter)則高達26.8%,人類無法窺其形貌,也無從捕捉其訊號,更難以了解其形式與性質,但它們卻能實實在在地影響發光物質的運作!
科學家是在研究星系時,意外地發現了暗物質的存在:距星系中心遠處的恆星,其軌道速率並未隨著距離增加而減慢。根據物體(星體或氣團)圍繞星系運行的速度和該物體距離中心的距離,可以估計出星系的內部總質量。結果發現,星系的總質量遠大於星系中可見星體的質量總和。結論是絕大部分的質量(最多達90-95%),存在於圍繞著可見物質的暗物質中。
幾乎所有科學家得到有關於宇宙的知識,都是來自電磁光譜類實驗,但暗物質(Dark Matter) 卻不參與電磁作用,它由未知的粒子構成,人類無法用肉眼直接看到,由於它和普通物質一樣參與引力作用,所以可感知它干擾星體發出的光波或引力。它的能量更是已知物質之能量的五倍以上!
原來,人類今天「看得見」的物質,在宇宙中還佔不到5%!
◎找不到的能量
按照宇宙大爆炸理論,隨著時間的推移,宇宙膨脹速度將因物質間的引力作用而逐漸減慢,就像踩了剎車的汽車,可是,根據科學家的觀測發現,宇宙反倒更像不斷踩油門的汽車,在加速地膨脹!
加速膨脹,需要有新能量的加入。人類對這種與引力相反之斥力的來源,知之甚少!科學家還不清楚如何在實驗室中驗證其存在,所以將之稱為「暗能量」。暗能量在宇宙中佔有68.3%的份額。新的研究還發現,暗能量很可能在消耗著暗物質。
在解釋宇宙沒有減速反而一再加速的推論中,暗能量的假說最為流行。在物理宇宙學中,暗能量被描述為一種充溢空間,增加宇宙膨脹速度,難以察覺的能量。尋找暗物質粒子,研究暗能量物理本質,結合粒子物理與宇宙學研究,成為21世紀天文學與物理學發展的重要趨勢。
既然存在95%的未知不可見物質,我們如何可以否定眼不能見的物質的存在呢?
◎奇妙的量子糾纏
現代科學對物質的研究,在進入分子、原子、量子等微觀級別後,意外頻生。最神奇的要算是量子糾纏(Quantum Entanglement) ,愛因斯坦稱之為「鬼魅似的遠距作用(Spooky action at a distance)」。
量子糾纏,是粒子在由兩個或兩個以上粒子組成系統中相互影響的現象;即使粒子在空間上相距甚遠,一個粒子的行為將會影響另一個粒子的狀態;當對其中一個粒子做測量,另一個粒子似乎知道測量動作的發生與結果。
所有物理學經典理論,都以光速不可超越為基礎,但量子的這種像「心靈感應」般的傳達速度,可以是光速的千倍萬倍!儘管量子糾纏經理論提出,且業已被實驗驗證,但物理學家仍舊搞不定這纏結的基礎機制,所謂知其然,卻不知其所以然。
量子糾纏帶來的困惑,讓我們明白一個道理:人被時空局限,人對未知真相的探索也自然受限,而宇宙既有真相卻始終都在那裡,不論人類能否發現、何時發現;不論今天的「科學」推測或結論,如何被明天的「科學」發現證實或證偽,造物主所鋪陳的宇宙,始終都是所望之事的實底,未見之事的確據。
「如果量子糾纏是真實的,如果相關的粒子即使相距甚遠,也能以相似或相反的方式互動」,作家克里斯蒂安•威曼(Christian Wiman)說,「那麼整個宇宙顯然就是有生命的,且以我們並不能完全理解的方式在溝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