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賞今年21歲,剛從明尼蘇達州的基督教大學畢業,主修音樂敬拜。從青少年期過渡到成人,他對父親的觀感是這樣的:
父親給我的最大幫助,是一直引導我。自有記憶以來,他從不缺席地在我身邊,話不多,但陪伴的感覺讓我覺得我在他心裡很重要。他的引導有兩種,一種是不明顯、卻最重要,比如帶領我認識上帝,在靈性上輔助我更加成熟,更加像主耶穌的樣子,雖然他不是經常帶著我讀《聖經》、禱告或靈修,但卻在屬靈的事情上影響我極深。高中時,我曾問他可不可以紋身和戴耳環,他告訴我《聖經》講到凡事都可行,但不都有益處,不都造就人。我想想這話很有道理,也就放下了這些想法。
另一種引導很明顯、很具體,但可能並不最重要,比如在金錢和物質供應上。他從來不給我錢去玩樂,卻在我最需要的時候給我金錢上的幫助,例如大學學費。我向政府貸款一半學費,父親雖然沒有多餘的積蓄,卻也負擔了我一半的學費。大學四年,我靠自己打工賺取生活費,所以需要繳稅,卻沒有多餘的錢,他就為我付了。他還支付我們一家人的旅行費用。
父親很看重我要過喜樂的人生,當他知道我的夢想和熱情是音樂敬拜時,鼓勵我、幫助我去讀這方面的大學科系。他不會幫我做決定,只是引導,讓我自己做決定並為這決定負責。他會對我說:「兒子啊,你想做什麼、想要達成什麼目標?我來看看怎樣幫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