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居海外的華人移民,如何落地生根?落地,需知土壤 特性;生根,需供養分,而接納、包容、寬恕、愛與被 愛,都是健康成長的養分;同時,順著助長的支條 盤藤而上,才能長得健壯。不輕看自己的承傳,又願 意體驗新文化,講文明懂禮貌──這就是敦親又睦鄰的好鄰舍。

市議員話心聲
「我覺得人離不開信仰,沒有信仰的人生是空虛的,而在 我這幾十年的人生道路上,親歷神(上帝)的同在,尤其 在困難和逆境中,神給我安慰和鼓勵。」紐約市議員顧雅 明(Peter Koo) 先生在回答本報記者時,也表達了對讀者 的殷切期望。
◎ 學習英文 保留母語
既然選擇了移民美國,應該落地生根,把美國作為自己的國 家。政府為了幫助新移民融入社會,用心良苦,新移民也應該 有積極的回應,有掌握英語的準備和意願,儘 量利用各種機會學習。對身分的認定和對美國 文化的認同,都影響學習英文的動力。不懂 英文,在美國成功的機會大打折扣,而學習 英文和保留母語文化並不矛盾。開放和包容 的美國社會和制度,從早先的「熔爐」 說已經進步為「拼盤」論,每個 族裔的文化都得到社會承認和尊 重。
◎ 和睦守法 利人利己
人離不開社會,維護和睦守法的社會環 境,利人利己,也是每個人不可推卸的責任。
如果每個人都能夠善待自己、善待他人、遵 守公德、充滿愛心,那麼,社會也會安康和睦。這在某種程度 上,和中華民族傳統教育所倡導的「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有 異曲同工之妙。我經常跟民眾強調社區的生活品質:社區屬於 大家,社區好,大家都好;社區不好,大家都不好。假如華人 都遵守交通規則,按照信號燈過馬路,發生車禍的比率就會降 低;假如華人都愛整潔,不亂丟垃圾、不隨地吐痰,街道和市 容就會比較清潔。
◎ 彼此相助 團結起來
包括華裔在內的亞裔,應該團結起來,為社區爭取更多的合 法政治權益。從選區劃分、選民登記到投票,都積極參與。華 人要出來投票,因為投票才有力量,不投票如何顯示團體的力 量?以前華人被人看不起,就是因為整個唐人街只有幾百張選 票。三十多年前,紐約市長Ed Koch 曾稱曼哈頓只有兩千張 選票,藐視唐人街的華人,漠視華人的要求。現在,政府公 職候選人都會拜訪華人聚居地,這個改變正是選民和選票 決定的。
少一點實惠多一點奉獻
◎ 笑話引發的思考
剛移民來的台山男子,帶著一家大小去坐地鐵。車到站時他 一馬當先,用手擋住車門,叫老婆孩子上車,並大聲說:「快 啊!」結果不少乘客衝出車廂。這家人上了車說:「哇,有好 多位子!」懂台山話的乘客都覺好笑,因為台山話「快啊」聽 起來就像英文Fire。笑歸笑,華人坐車喜歡搶位子的習慣,確令 美國人側目,我們最好自己調整。
◎ 別具一格的燈飾
聖誕節,美國人會在門口掛燈飾。有位華裔鄰居不論是不是 聖誕節,都喜歡在家門口掛東西,不過是鹹魚、臘肉!結果招 惹很多蒼蠅,而義大利鄰居剛好在掛曬嬰兒服,蒼蠅不明就理 地飛到嬰兒服上……
不同文化,需要溝通。義大利人也有類似笑話,比方義大利 男人到了炎夏,喜歡光著上身坐在前院,實在有礙觀瞻。所以, 移民到一個新國家,體察民情,入鄉隨俗,才能促進種族融合。
◎ 免費派發的物資
有些社區機構,會派發免費物資。只要是免費,就能吸引很 多人,拿了也不見得用得上,辜負了捐贈者的良苦用心。我曾 幫人找到工作,後來因為有義工活動,問他有沒有時間參加, 他的第一個反應是「有沒有工錢?沒錢不做。」我非常慨嘆, 為什麼華人「有著數(好處)拿盡,沒著數不做」呢?
我們辦公室也發起免費物資收集和發放,收集時很少華人來, 發放時華人出現了。一次要收集爽身粉、卡片,送給前線打仗 的士兵,都是美國人來捐,沒有一個華人。一天,見一個亞裔 面孔,心裡很開心,準備拿相機拍照,證明華人也是有心的, 結果發現來者是韓國人!
◎ 沒有付出的收穫
美國是個很看重「義工文化」的國家。一位高中生來做義工 100 小時,以便為他寫推薦信。推薦信給了他,需要找義工時卻 見不到人影了。
一位華埠小姐要參議員寫推薦信,連續寫了4 年。每年要寫 時,問她有沒有做過義工,4 年都說沒有。後來她去了加州,3 年後回來,又要寫推薦信。再問,去了加州有沒有做過義工, 她說忙著讀書,陪家人,沒時間。
移民生活有許多掙扎,這是不爭的事實,但換一種眼光來看, 如果不只在乎自己謀生的困難,願意拿出時間做義工幫助人, 心情會更多喜樂、更少憂鬱,益處遠超過金錢啊!
培養同理心
◎ 微笑問安 愉悅身心
教養孩童走當行的路,並且以身作則,是每一個家長義不容辭 的責任。帶小妹上學,上巴士之前,一定提醒她,要向司機微笑,並講 Good Morning(早安)。每次,司機都很開心,回應一句Good Morning。有一次,問小妹感覺如何,她說很開心;再問,對著別 人微笑時心情如何?她仍說,很開心。 開開心心地開始一天的生活,不是很好嗎?其實,每次我們帶給 別人開心,自己也會很開心。就算不是即時回報,但使人開心,自 己先已經開心了。
要到站了,按了下車信號,廣播傳出「請到後門下車(Please exit through the rear door)」錄音,前門最好讓長者和傷殘者下 車的,年輕力壯的人也在前門下車,就會擋住上車人的路,拖延大 家的時間。
◎ 先下後上 大家方便
小弟喜歡坐地鐵,也想快快地上 車,於是教他:上車時,讓裡面的人 先下車,所以應該站在車門旁,不然 就會擋住別人下車;裡面的人不容易 出來,就會拖慢時間;下車的人下了 車,裡面才會空出位置讓我們上車。 有一次和小弟乘地鐵,車已運行, 突然有一人從這一車廂走到另一車 廂,一位警員隨即跟上去。當時,趁 勢告訴小弟,不可以由一個車廂穿行到另一車廂,因為很危險,隨 時會掉下車軌;也不要靠著車門,曾有車在行駛時,尤其是轉彎時, 門自動開了,人就會掉下車。
◎ 共用車道不可獨霸
「共有」的意思,是指某項財產由兩個或兩個以上的權 利主體共同享有所有權。在法律上,兩家的共用車道被定 義為:由兩個不同物業的兩個合法業主共同擁有的車道, 所以兩個業主應同時擁有平等的使用權,任何一方都不能 佔據共用車道,使得另一方不能行使該有的權利。
有意思的是在另一個個案中,兩戶鄰舍分別是白人與華 人,也是共用車道。一開始,華人鄰舍也常把車泊在共用 車道上,於是被擋道的白人鄰舍開口大罵,此後華人鄰舍 才不敢再獨霸共用車道。林先生善意提醒無效,白人鄰舍 大罵反而成功,難道華人真是欺軟怕硬?
「反正空著也是空著,讓我泊一下有什麼關係」的言 論,實在是只顧自己使用方便,有意忽略對方在法律上的 平等權利。共有,應是雙方同時擁有並享用,而不是我既 有一份就有份佔用,那樣即意味著他方權利被剝奪、權益 被損害。事實上,法律就是法律,容不得人矯情,若在生 活中只為自己圖利或存心佔取對方便宜,而輕視法律賦予 的權利、義務和禁令,早晚會被法律教訓。
遇上無視法律的事情,我們可先適當提醒當事人,若對 方不予理睬,可拍下帶有日期的照片當作證據(證明鄰居 擋住車道),法庭會頒發強制令(Injunction Order) 要求 必須保持車道暢通;如果仍然霸道,可要求法庭給予罰款。 為免遇到這類麻煩,也可在買房時,請地產律師做一份共 用車道協議(Shared Driveway Arrangement),也稱通行 權(Easement),詳細說明雙方業主對此共用車道的相應權 利和義務。
《聖經》說:「無論何事,你們願意人怎樣待你們,你 們也要怎樣待人,因為這就是律法和先知的道理。」(《馬 太福音》七章12 節)所以,在自己方便的同時,也請換位 思考,多為鄰舍考慮。
社區裡的宣教士
出國20 多年,易國搬家不知多少回,深知擇鄰難,睦鄰亦難。「千金置宅, 萬金買鄰」,可見擇鄰代價昂貴。既然如此,何不「擇善而行」?若每個人都 願首先成為別人眼裡的好鄰舍,那人世間會有怎樣一種美景呢?
洛杉磯乃萬族聚集之地,各色人種和睦同居,相信在上帝的眼中是好的。二千 年來上帝不斷差遣門徒,行遍世界各地,傳講福音。多少宣教士進入窮鄉僻壤, 與異族同居同食,不畏困苦艱險,在黑暗困苦之地作光作鹽,把神的愛帶給每 一個鄰舍。
《聖經》說:「相近的鄰舍強如遠方的弟兄」、「義人引導他的鄰舍」。(《箴 言》廿七章10 節、十二章26 節)相比宣教士,我們愛鄰舍的任務要輕鬆得多, 只需放下成見,只要棄掉偏心。願我們都學做社區裡的宣教士,成為周邊人的 好鄰舍。
愛鄰舍如自己
以前沒有電風扇,更沒有空調的日子,天氣熱特別是傍 晚,各家各戶都到戶外乘涼,鄰居之間有了特好的場合, 大人互聊家常談天說地,孩子們互相追逐。尤其是中秋之 夜,各家各戶端出應節小食,月餅、柚子、花生、芋頭…… 來到北美,人口不像中國那麼稠密,而且大多是不同民 族的鄰居,彼此間更少交往,幾乎僅限於打打招呼。新移 民入鄉需隨俗,學習、了解和尊重當地民俗風情。有些華 人按在故鄉的方式行事,不顧他人感受,尤其受現代思潮 影響,不受約束,只要我喜歡,想做就做!
有話說:「相見好,同住難。」這是因為自從亞當犯罪 以來,人的罪性令人自私。有一 個小故事,或許能讓我們多思考 一些:一年輕女子的鄰居,是貧 窮寡婦和她的女兒。某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斷了電,四周一 片漆黑。鄰居女孩前來敲門:「阿姨,你有沒有蠟燭?」 年輕女子心想:這窮人是要跟我借蠟燭,於是回答說沒有。 女孩大聲說:「我知道你一定沒有,所以為您帶來兩支。」 女子開了門,慚愧地摟住了女孩。
《聖經》早就說過:「藐視鄰舍的,毫無智慧。」也教 導我們如何與鄰居相處:「要愛鄰舍如同自己。」主耶穌 更告訴我們:「無論何事,你們願意人怎樣待你們,你們 也要怎樣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