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華人學生,自幼都被父母、長軰、教師引導去做正經事,和遠離所謂「不正經」的東西,許多人都聽過【三字經】的訓話:「勤有功,戲無益,戒之哉,宜勉力。」
東西文化之差異
反之,英美文化卻嚴肅地去看待所謂「無益」的嬉戲,「蒸汽龐克」(Steampunk)文化就是其中一個例子。「龐克」(Punk)是一個俚語,意思是毫無價值的人,說得更坦白一點,龐克就是廢人。
在二十世紀七零年代,龐克與搖滾樂、反體制、反主流文化掛鈎,龐克都是奇裝異服、玩世不恭的叛逆青年。而「蒸汽」是指蒸汽動力,「蒸汽廢人」這次文化的靈感可以追溯到英國維多利亞和美國「狂野西部」(Wild West)的時代,那時候蒸汽動力是最前沿的技術,它克服了許多物理限制,有史以來,這是第一次人類能夠通過輪船和火車旅行到很遠的地方。
幻想未來的世界
科技的進步看似無窮無盡,於是一些作家大膽地幻想未來的世界和遙遠的國度,著名的例子包括了英國作家威爾斯(H. G. Wells)的科幻小說【時間機器】、【第一個登月者】,法國作家儒勒‧凡爾納(Jules Verne)的小說【地心探險記】、【海底兩萬里】、【八十日環遊世界】。
探險、創新、想像就是那時代的精神,不過,維多利亞或狂野西部時代當然沒有「蒸汽龐克」這術語,這好像唐太宗不會稱自己的年代為「貞觀之治」,唐玄宗不會將自己在位期間命名為「開元之治」,這都是後世人們賦予的名號。同樣,「蒸汽龐克」這名詞最早見於一九八七年。
朝著反方向發展
然而,在過去中國文化卻朝著相反的方向發展,中國政府不允許航海探險,不鼓勵創新技術和開拓新思路。明朝實施海禁近二百年,清朝的海禁則約二十八年,明朝政府不但規定百姓「片板不許入海」,甚至不許製造大船,政府十分重視這政策,每幾年便三申五令。
在清朝,為了杜絕人民出海的機會,順治曾經頒下「遷界令」,把東南沿海居民內遷三十至五十里,康熙亦曾多次重申海禁令。在晩清西洋文化進入中土之後,管同在【禁用洋貨議】裏面寫道:「昔者,聖王之世,服飾有定制,而作奇技淫巧者有誅。」
抗拒新事物現像
人性是普遍的,在東西方文化中我們都會見到抗拒新事物的現像,有趣的是,一些人採用了創新的方式來軟化排斥作用。今天,一些美國城市都有舉行蒸汽龐克節,譲參與者盡情地以奇裝異服、「奇巧淫技」,去表達自己的實驗精神,位於加州的奧克斯納德市(Oxnard)亦有這樣的節日。
蒸汽龐克服裝有許多不同的風格,其中一款是配備了眾多眼鏡(望遠鏡、放大鏡……等)的探險家裝束,另一種風格是帶上許多小工具和齒輪的服裝,望遠鏡是探索精神的象徵,而齒輪則是尖端技術的標記。驟眼看來,這些人很奇怪,甚至看似瘋狂,不過,想像力正是創新的源泉。
◎ 余創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