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原千里奔馳:《多哥》

唯一的希望

     在青黴素等抗生素尚未出現時,面對疫情,人們唯一的指望是血清。1925年,流行病「白喉」突襲美國最北部的阿拉斯加。按今天對該疾病的掌握,它的傳染率排在人類已知傳染病的最高位置:R0=6-7,致死率約為50%。

     猝然間,阿拉斯加諾姆鎮的孩子都病了,市鎮醫院擠滿了發高燒的孩子,但,由於諾姆鎮位於阿拉斯加最北部,靠近白令海峽,離鐵路終端的最近距離也有一千多公里,加上風暴將至,飛機無法起飛,所以令救命的血清無法如期運抵。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由火車運送血清到終站,再由姆鎮派狗拉雪橇前往取回。

 

堅毅的多哥

     風雪途中,薩帕拉看著12歲的老狗多哥挑起了這歷史的重任。多歌本來是一條要被處理掉的劣犬;牠生來有病,個頭又不大,完全不適合當雪橇犬。太太把這條小狗醫治好後,薩帕拉兩次把牠送給別人當寵物、當看家犬;但沒想到,兩次牠都用盡一切辦法跑回來,站到薩帕拉的雪橇隊中。薩帕拉無奈地把牠留下,安排在群狗的末尾。牠卻以驚人的力量和堅韌,使薩帕拉一次又一次把牠的編位往前移,最後,牠站上了帶頭者的位置。不被主人看好的小狗,最終贏得了主人的賞識。

 

遵照主人令

     多哥無愧於薩帕拉的信任,從擔當頭狗開始就一直表現出色,甚至在雪橇大賽上為薩帕拉奪得冠軍;薩帕拉感動地說:「多哥確實不是普通的雪橇犬,牠是領頭犬!」

     12歲的多哥,對於眼下這趟血清之旅來說,實在是太老了;但薩帕拉別無選擇,因為只有牠具備豐富的經驗、機智和勇氣。

     雖然春天近了,但阿拉斯加的氣温仍處在零下30度,海冰開始崩解。染疫的孩子垂危待救,血清的保質期又只有6天,薩帕拉深知人命尤關,刻不容緩,決意冒險穿過冰封鬆動的諾頓海灣。雪橇隊在冰面上行進,猶如飛馳在槍林彈雨之中!冰面開裂的聲音震人心魄,道道裂縫就隨著雪橇壓過,閃電般向四面八方伸展……多哥,真是一條好狗,牠毫不理會所遇到的一切,只知道一件事,就是遵照主人的命令,一直往前。

抗擊的旅程

     千里運藥,一路凶險,森林、峽谷、雪山、河流……在根本沒有路徑的阿拉斯加萬理荒原,孤零零的一小隊雪橇,彷彿與整個世界在抗衡。航拍所構成的「上帝視角」之下,雪橇隊置身於無盡的大自然中,脆弱又無助。極擅長拍攝各種高能運動的導演埃裡克松‧科爾,再次出色地展示自己的才華,完美演譯了這場抗擊疫情、抗擊自然、抗擊生理極限的血清運送之旅。

     最為緊張的一場是在回程。雪橇隊二度來到諾頓海灣,繞路?還是再一次涉險?薩帕拉遲疑片刻之後,決定孤注一擲:衝!冰面已經融化,裂隙處處,隨時可能有滅頂之災。薩帕拉使出渾身解數,操控雪橇長繩,不斷高呼「向左」、「向右」,驅趕狗群瘋狂奔進。抵達岸邊時,卻被不可逾越的巨大冰縫阻隔在冰海裡,可望不可及。薩帕拉抱起多哥拋向岸上,讓多哥全力拖動,以縮短雪橇與岸邊的距離。聰明的多哥完全明白主人的意思,牠竭力向前,一寸又一寸……終於讓雪橇得以登岸,而自己卻身負重傷。

 

福音的血清

     接下來的旅程,薩帕拉因雪盲而失明,多哥憑藉多年的經驗,獨自帶著雪橇隊繼續趕路,終於在全體倒下之前,遇到派來的接力雪橇隊。雪橇隊及時趕到諾姆鎮,所有孩子也得救了。這一樁幾乎不可完成的任務,因人與狗的傾力合作,因肩負的救生使命,讓奇蹟出現了。那美好的仗打過了,孩子的性命守住了,當跑的道跑盡了!雖然,最後的冠冕並不屬於多哥,記者把功勞歸於接最後一棒的頭狗,但多哥的英勇事蹟卻深刻在阿拉斯加人民的心中,牠的後代也成了雪橇狗中的名品。

     薩帕拉與多哥不以自己的性命為重,為的是要從死神手裡奪回孩子們的性命。《多哥》一片,讓我想到基督徒的福音使命。這個世界是染疫的世界,罪比冠狀病毒更危險、傳染率與致死率更高,無人能倖免,若沒有抗疫的福音,人人都必死。

     感謝神,耶穌以祂的寶血,賜給我們活命的血清,叫一切信祂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每個得著寶血拯救的基督徒,也該如薩帕拉和多哥,成為運送福音的使者,要竭力把福音的血清送出去,救那些因得不著血清而哀哀待斃的人。

     「跑啊,快跑啊!」願薩帕拉的呼喊不僅響徹影院,也在我們心裡迴響。

 

◎ 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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