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指一算,今年是我信主、受浸,及用音樂事奉神的25週年。
小時候,我的姐姐Sandra已向我傳福音,可是我一直無動於衷。到了唸大學,三姐May也加入她的行列叫我信主;身邊許多朋友,亦經常向我傳講福音的信息,可是,我都是有聽沒到。但最終,我卻被他們真誠的愛和關懷所感動。
信主不久,我求神為我打開事奉的門。從來沒有想過用音樂事奉衪的我,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因聽到教會敬拜隊的練詩而跟著唱,而被邀加入敬拜隊。不多久,角聲佈道團當時的負責人Bill,邀請我做了一次街頭佈道,也就開啟了我音樂事奉的路。
事奉上的掙扎
角聲使團在1994年正式成立之後的頭8年,可以說是舉步維艱,人事上的問題,不但偷去了我在事奉上的喜樂,也令我很灰心。與此同時,我開始質疑,是不是我花在事奉上的時間太多,以至我的事業一直未如理想;看看身邊同期畢業的同學,有些已很有成就,我就更覺得自己好像比不上他們。
雙重沖擊
2002年的9月,我正在製作《全地至高是我主》的專輯時,我面臨兩大挑戰。
首先是房子的地庫被水淹了。由於我的錄音室就在那?,所以專輯的進度一拖再拖。
其次是婚姻亮了紅燈。岳父因為患上腸癌,來了美國就醫。太太為了照顧爸爸,辭掉了工作,從洛杉磯飛到三藩市陪伴他。太太不在身邊的這段時間,我常常質疑她看重家人比我還要多,因此,每次和她通電話,都是吵架收場。岳父的病好轉後決定回澳門休養,太太也跟著他回去,我們之間的衝突也隨之越演越烈,直至有一次,太太在長途電話中告訴我,這麼多年來,她最害怕的人就是我,她很害怕我的脾氣,她不回來了,就把電話掛斷。當時我非常難過,我翻看了我們從前的照片時,發現那時候的她笑得好燦爛,彷彿對將來有許多的憧憬,我覺得原來是自己親手把一個摯愛的人傷得那樣深……
痛定思過,我回到神身邊,尋求衪的教導,神藉著聖經,給了我很多提醒、很多亮光、很多醫治。接下來的幾個星期,我和太太通電話時,談的不再是誰對誰錯,誰較重視這個家,而是神的話。透過神,我們重新建立彼此的關係。終於,在2002年的聖誕節,神給了我一份很大的禮物:太太回到我身邊。神是信實的,衪藉著困難將我完全拆毀,將我重新建立。把我從小到大多年的脾氣改變過來,衪更使用我完成了《全地至高是我主》的專輯,並透過這專輯觸動了許多人。
與此同時,衪也藉著我在早期事奉和事業上的一些沮喪、失望、和掙扎,磨鍊我,讓我知道:患難生忍耐,讓我知道永恆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切膚之痛
事隔15年,2017年,當我在做《源來有祢》專輯時,我再次經歷人生低谷。
姐姐Sandra患上了末期胃癌。當醫生告訴我們這個消息時,我有如跌進萬丈深淵,我問神:一位那麼好的姐妹和姐姐,一個把福音帶進我家的人,祢為何要這樣待她。
可是,困難並沒有停在那裡,幾個星期後,我大姐也證實患上乳癌,我不明白,我不斷地問神,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祢會容許這些事發生……
但,令我最難以接受的是爸爸的離世。去年10月19日,早上8點,我接到三姐的電話:不行了,爸爸突然走了。驚惶失措的我,腦海出現了許多疑問……爸爸的身體健康一直很好,為什麼會這樣。於是,我給媽媽打了一通長途電話,還在醫院的她,哭著告訴我:爸是舊病復發,哮喘呼吸不過來,就走了。手拿著電話的我,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神啊,為何祢的手這樣重,在這麼短的時間,兩個姐姐患上頑症,更讓爸爸捨我而去。接二連三的打擊,讓我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就在這個時候,我想起了十多年前的經歷,十多年前走過的路,我想起神在困難之中,怎樣帶領我、扶持我,於是,我作了一個禱告:
神啊,我願意聆聽祢的聲音
我願意等候祢的教導
求祢親自來教導我
親自祝福我
求祢帶領我經過這困難
求祢讓我摸著祢的心意
學習走在祢的心意裡
給我從祢而來的能力和平安
好完成《源來有祢》這專輯
接下來,我們兄弟姐妹分別回到香港,幫爸爸辦喪禮。在整個過程中,無論是喪禮的當天、在美國找墓地、把遺體送回來,一切都很順利。神讓我看到衪的同在,更讓我能按時回來,把專輯完成的同時,也把平安賜下。
專輯在今年2月推出以後,我們到過台灣、新加坡、墨爾本、坎培拉、悉尼,拉斯維加斯等不同的地方,我們目睹神怎樣藉著我們所擺上的去祝福別人,也祝福我們自己。
信實的衪
神是信實的,是美善的神。衪叫萬事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衪的道路高過我們的道路。8年前,我自己的身體也出現狀況,讓我懷疑可否繼續事奉下去,但,神提醒我,我們靠的不是勢力、不是才能,乃是衪的靈。縱使我們會軟弱、會沮喪、會失望、會遇到困難,但當我們願意去倚靠神,去相信祂,神是會以出乎意料的方法來大大使用我們。@
◎陳民煒(角聲使團團長兼音樂監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