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網上做了一個推特調查 (Twitter Poll) ,79位投資比特幣的受訪者中,有七成二人買比特幣的真正原因,是因為其價值瘋狂地飈升。沒有調查是百分百準確的,但也能反映出投資比特幣之人的一般心態。不管比特幣之流量有多龐大,市值有多高,一言以蔽之,它的價值不是建立在實物之上,其本質是虛擬的,虛的就是虛的,它的問題,本期《號角》月報已有專文探討,此處不再贅述。
今天,我們活在資本主義的社會裡,也受惠這制度帶來的好處。投資、回報、理財這些資本主義概念,人們早已耳熟能詳,但資本主義並不是建立在一種虛擬的體制之上,相反,它的背後是有實物在承托著的。德國社會學家韋伯(Max Weber) 在二十世紀初出版的一本重要著作《新教倫理與資本主義的精神》(The Protest ant Ethic and the Spirit of Capitalism,l904~1905),對宗教改革運動與近代西方資本主義發展關係提出一個革命性的解釋。他認為基督新教的神學、基督教的倫理精神,有助於近代資本主義精神的形成。新教中,路德派的「天職說」(the calling) 與加爾文派的「預定論」(predestination) 與資本主義的精神有密切的關係。「天職說」看職業是神聖的呼召,認為每個人的工作,都是上帝賦予的天職,竭力工作即是盡其天職,是恪守上帝旨意的表達。加爾文的「預定論」重勤儉與刻苦,他認為一個人若真的被神揀選,他就一定會努力工作,討神喜悅。人在商業上的成功,就是上帝眷顧的明證。英國經濟史學家R.H.Tawney在其《宗教與資本主義的興起》(Religion and the Rise of Capitalism,1926) 一書中,有同樣的看法。
資本主義這經濟的巨輪,在全球滾動了好幾個世紀,此制度所建立的經濟秩序,不是在一個匿名的發起人、一個互聯網虛擬的交易平台之上。恰恰相反,它是建立在分享並擁有著共同之價值和信仰的一大群人之上。時至今日。經歷過無數次考驗,為什麼此制度能打敗共產主義的經濟模式,成為全球無數國家的經濟制度,就是因為它建立在牢牢的基礎上—- 基督教倫理精神之上,而不是建立在人的貪婪上,不是建立在人的取得無厭之上。
經濟體系若建立在一個虛假、不正確的理論上 (如共產主義的經濟觀),又或是奠定在人的貪婪、好逸惡勞、只求多取卻不願多付出之上,這制度一定會垮臺、攤褟。 假如投資者只著重眼前快速的回報,只想付出少許,甚至不要付出,卻可獲取大量的回報,這豈不是在建造空中樓閣、海市唇樓嗎? 終有一天、這些所謂的投資將會煙消雲散,所有的投資將付諸東流!
